本文系虚构 浙江嘉兴，一男子离异后再婚，结婚对象也是离异女子。 两人是通过网络认识的。 女子婚后说没有安全感，要求男子将345万元的婚前房子做公证。 男子答应了。 可是房产公证一个月后，女子就提出离婚，并且要求分割345万元的房子。 男子同意离婚，但不愿分割房子。 女子大怒，一纸诉状将男子起诉到法院。 最后法院判决，准予两人离婚，女子分得20%份额的房产。 判决下来那天陈涛没去法院，律师打电话通知的。 他正蹲在阳台上给那排绿萝换盆，手机搁在瓷砖地上，开了免提。 律师说周洁那边可能要上诉，但概率不大，二十个点她已经赢了，除非她贪得没边。 陈涛嗯了一声，把一棵绿萝的根须捋顺，埋进新土，压了压。 洗手的时候他在镜子里看见自己下巴上的胡茬，三天没刮了，白了好几根。 他拿剃须刀嗡嗡地推掉，下楼买了条鲫鱼。 他把鱼养在厨房水槽里，开着水龙头细细地流，据说活水养鱼去土腥味。 鱼在水里侧着身子游，嘴一张一合，鳃盖翕动着。 他看了一会儿，给前妻发了条微信："判决下来了，房子她占两成。" 对方回了个"哦"，隔了十分钟又补一句："当初你要听我的别公证，哪来这事。" 陈涛把手机扣在台面上，开始杀鱼。 刮鳞的时候鱼尾弹了两下，他按住，刀背一拍，鱼就不动了。 周洁搬走那天把她的东西收拾得很干净，连卫生间角落里那半瓶护发素都带走了，只剩一支牙刷，插在杯子里，毛都刷飞了，是她忘了的。 陈涛也没扔，就搁那儿，每天早上看见，晚上看见。 后来他发现自己刷牙时会刻意不往那个方向看，脖子梗着，像落枕的人。 真正出事儿是三个月以后。 那天立秋，陈涛下班回来发现门锁换了，指纹打不开，他站在楼道里给周洁打电话。 响了七声，接了。" 门锁怎么回事？" "房子我也有份，换个锁不过分吧。" 周洁的声音很平，像在念超市小票，"你哪天有空，我们商量一下是你要我的份额还是我要你的，或者挂牌卖，价钱现在还不错。" 陈涛把手机换到左手，右手攥着钥匙串，那个铜的平安扣硌进掌心里。" 我没说要卖。" 法院判了，你不卖可以，折价给我也行，六百九十万的房子，两成就是一百三十八万。 你拿得出来？" 楼道声控灯灭了，陈涛跺了一下脚，灯又亮，昏黄的，照见墙角贴的"福"字褪了色。" 你先开门。" 我回我妈这儿了，不在那边。 你找个开锁的，钱我出，发票留好，回头对半分。" 电话挂了。 陈涛盯着屏幕上通话时长的数字，01:47，然后数字消失，回到桌面。 桌面是张风景图，西湖的断桥，他去年拍的，那时候周洁站在桥上让他照，穿一件白裙子，风把裙摆吹起来，她用手压着，笑得眼睛弯弯的。 开锁师傅来了，捣鼓了四十分钟，新的指纹锁换上去，旧的拆下来搁在鞋柜上。 陈涛付了钱，发票折好放进口袋。 他进厨房倒了杯水，看见冰箱上多了张便签纸，周洁的字，写的是"冰箱里的鸡蛋5号就过期了"，下面画了个笑脸。 他扯下来揉成一团，扔垃圾桶里，桶底空空荡荡，纸团弹了一下，滚到角落。 晚上他坐在客厅沙发上，把判决书又看了一遍。 第三条，房产折价补偿方式需双方协商，协商不成可申请法院拍卖。 他想起公证那天，在公证处走廊里排队，周洁靠着他肩膀说以后咱俩好好过，我不要你什么东西，就是图个安心。 他当时觉得这女人真懂事，前妻从来不说这种话。 公证员问了几遍"你确认将婚前个人房产与配偶共有"，他说确认，签字的时候笔尖在纸上顿了顿，周洁轻轻推了一下他的手肘，笑着说写呀。 他当时该停的。 一周后周洁回来了，带着她妈。 老太太进门先环顾了一圈客厅，手指在电视柜上抹了一下，看了看指头，没说话，径直走到阳台看那排绿萝。 周洁跟在后面，穿了件深蓝的连衣裙，头发盘起来，耳垂上一对金耳钉，陈涛没见过。" 涛啊，"周洁妈转过身，声音不大，每个字都黏在一起，"房子的事咱们坐下来谈，法院判了是判了，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，洁洁也不是非要逼你。" 陈涛坐在餐桌边，手里转着一个打火机，没点烟。" 阿姨您坐。" 周洁在她妈旁边坐下，从包里拿出一沓纸，A4的，打印得很整齐。 她推过来一张，是房产中介的评估报告，另一张是几家银行按揭利率对比，第三张是一份手写的方案——方案A：陈涛出138万买断周洁份额；方案B：房子挂牌，卖价按比例分；方案C：法院拍卖，各自承担费用。" 我倾向于A，"周洁说，手指点着方案A那行字，"你凑一凑，不够的话可以分期，咱们写个协议。" 陈涛把打火机放桌上，咔哒一声。" 我没一百三十八万。" "你爸不是留了笔钱吗？" 周洁妈插嘴，语气还是黏的，像没睡醒，"上回听你说存在什么理财里头。" 陈涛看了周洁一眼。 周洁低头翻包，耳钉晃了一下光。 她没跟他妈说过这事儿，他没跟任何人说过。 他爸去年走的，留了不到二十万，他全取出来给周洁买了个镯子当结婚礼物，剩下的交了半年物业费。 那次她问钱哪来的，他说是年终奖。" 我爸的钱早花完了。" 他站起来去厨房倒水，在灶台边停了一步，看